2012年12月18日 星期二

[即時報導] 二重埔農民劇場:抗爭 現在進行式





彭琬馨 報導/攝影

(本文同時刊載於環境資訊中心

位於新竹縣竹東鎮的二重埔地區,雖與車水馬龍的新竹市距離不到20分鐘的車程,卻有著如世外桃源般的鄉村景色,這裡的居民大多世代務農,對他們來說,土地就是他們的家。然而這樣的期待,在經濟主義掛帥的台灣,無可避免的成為以農業換取工業政策中的犧牲品。

2012年11月26日 星期一

[深度報導] 塑膠再生 開創產品的第二春

堆積如山的塑膠容器 正等待進一步的分類與再製 (攝影/彭琬馨)


 
(本文同時刊載於節能減碳故事賞

彭琬馨 報導/攝影


環保署曾在民國100年間,針對家庭一般廢棄物進行調查,結果發現,塑膠製品佔國人生產廢棄物的第三名。這麼大量的塑膠垃圾如果不能妥善回收或掩埋處理,塑膠「耐久不化」的優點,將會對人類生存環境造成重大威脅。

然而,資源回收處理的程序並不如想像中那樣簡單,除了必要的成本問題外,由於塑膠會因為回收次數增加,變得更容易斷裂,且塑料純度也會影響再製產品的性能。因而,如何提供數量穩定、高品質的塑料、不但涉及再生塑料回收效益問題,更是保護台灣環境、不能再逃避的重要課題。

2012年11月2日 星期五

[隨筆] 我為什麼想從事記者工作


為了訪日團寫的自傳,好像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面對這個問題過...
但是寫完之後好像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。
姑且放在這做一個紀念。



    
    從上大學以來,當記者一直是我的目標。如果要問我為什麼想當記者…我想唯一的答案應該是因為我很喜歡這片土地、以及在這片土地上發生的故事,所以,我希望能以文字,記錄這些需要被聽見、被看見、被記得的故事,希望有朝一日,這片土地能以更合理的方式、讓更多人生活得更好。

2012年10月27日 星期六

[隨筆]不怕我和世界不一樣

圖片來源:中央社

2010年,前瑪莎●葛萊姆舞團首席舞者、被譽為「瑪莎葛萊姆傳人」的許芳宜,和相戀19年、才華洋溢的新生代編舞家布拉瑞揚分手了,他們所共同創辦的舞團布拉芳宜也就此停擺。

許多舞迷剛聽到這個消息時都非常震驚,一個是備受矚目的舞者、一個是剛要開始嶄露頭角的編舞家,如此天造地設的組合,怎麼會有分離的那天?

2012年10月26日在國家戲劇院,許芳宜&藝術家展開第一次的首演,看完演出,我好像有點明白,為什麼許芳宜在2007年接受聯合報訪問時會說「我的舞蹈和愛情常常相撞」,也才開始慢慢了解,之所以許芳宜能有這樣的舞台,付出的可能不僅只是努力而已....。

2012年10月15日 星期一

[即時報導]大稻埕都更 盼以對話創造社區價值

歸綏街上仍保留日據時代的建築,紀錄大稻埕地區走過的風光歲月(攝影/彭琬馨)



(本文同時刊載於101.10.15環境資訊中心


2012年10月11日 星期四

[深度報導]燃料電池 綠色能源新契機

(本文同時刊載於節能減碳故事賞)


彭琬馨/報導 攝影
        
        近年來石化原油價格節節攀升,連帶電價也跟著調漲,加上即將到來的夏季為用電高峰,開發再生能源的迫切性更勝於以往。為了提升能源使用的效能、降低能源生產過程所造成的汙染,燃料電池的開發(Fuel Cell, 簡稱FC)可能成為綠色能源生活的重要技術之一。


燃料電池不只是產電 更可產水   

        相較於目前市面上常見的鋰電池,燃料電池最大不同之處在於電池能源的取得方式。鋰電池又稱為二次電池,主要是將電力以化學能的方式儲存在電池內部,這樣的儲存方式使得鋰電池在電力供給上有一定限度,電池的電力耗盡後必須再次補充,才能繼續供電。反觀燃料電池則不同,工業技術研究院材料與化工研究所蔡麗端副組長指出:「燃料電池就像是一台小型發電機,」只要源源不絕補充燃料,便能持續不斷地供應電力。

        清華大學工程與系統科學系教授曾繁根也指出,如果將鋰電池比喻為罐裝水喝完就丟的使用型態,燃料電池就是飲水製造機,也就是只要有水便能不斷生產,而在能量轉換過程中產生的垃圾,也比鋰電池減少許多。

[即時報導]科技創新、園區轉型 產官學開啟社會對話


(本文同時刊載於101.9.17環境資訊中心)


彭琬馨/報導 
        科學園區轉型最近成為熱門話題,關注的學者與官員上週六(15日)在清華大學進行一場對談,主辦人之一清大人文社會學院教授李丁讚表示,科技的創新與轉型需要透過社會對話凝聚集體共識,期望透過這次的論壇釐清園區面臨的困境、尋找永續發展的可能策略。

        為因應產業轉型思潮,台聯大系統科技與社會中心、台灣科技與社會研究學會於 9月15日聯合舉辦「科技創新與園區轉型」公共論壇,與會者除了一般民眾與學生外,更包含許多學者專家、國科會委員、北中南科學園區管理局首長、甚至連產業界老闆也一同出席參與。

研發創新 仍需時間配合

        台灣大學物理學系教授林敏聰在談到科技應如何進行創新時便表示,以量產為主的科技文化,其實忽略了創新本身是需要時間研發的,一味追求產值的結果,也讓科學園區成為另類代工廠,無法在世界市場上取得領導地位。

[深度報導]綠色塑膠 看不見的環境危機

(本文同時刊載於節能減碳故事賞)

彭琬馨/報導 攝影
        你是否曾經注意過市面上有些塑膠袋的材質與傳統塑膠不太相同?這些塑膠袋看似簡單、裡面卻暗藏玄機大有來頭,它們大部分是以玉米、澱粉等生質材料製作的生物可分解塑膠(俗稱綠色塑膠),號稱在特殊環境中可完全分解,對環境不會造成任何負擔。
        綠色塑膠目前除了普遍應用在各種塑膠袋及包膜的製作外,也可當作各種刀叉等一次性使用產品的原料來源,應用層面可說是十分廣泛。但,綠色塑膠究竟是環境生態的一道曙光?抑或是破壞環境的幫兇?綠色塑膠標榜能完全分解,但真能被分解得一絲不剩?對於這看似有益的環保材料,環境專家則有不一樣的觀察與詮釋。

2012年6月12日 星期二

人生超快車

        畢業季節中的FB充斥著懷舊與展望未來的期待和祝福,我們期待著一個全新未知但卻幸福的人生,在此刻不斷地想起大四時文化研究課中Sara Ahmed所寫的Killing Joy這篇文章。
        對於未來,我們的想像還是太小了,我真的走在自己想要的路上嗎?還是我只不過是在重複別人對我的期待?
        當身邊的人已經搶先一步走在我前面,我很不安,覺得自己被拋下了,也很不開心,不喜歡自己的人生被別人掌控的感覺,但卻無法獨自前進。感覺你要去一個遠方,離我很遠很遠的彼方,在那裏,我不知道你的世界長什麼樣子,我不知道你會變成什麼樣子,我不想期待,也不想樂觀的認為我會喜歡你的改變,即使你的改變與否本來就與我的喜好無關。
        我想任性地說我不要念書了,我想孩子氣的說,我只想你永遠陪在我身邊,但是我知道,這些話我永遠都說不出口,你永遠都聽不到......。

2012年3月29日 星期四

I don't wanna play this game.

士林王家的爭議發展到現在,有些感想先簡短的記下來:

1 我認為不應該用單純的「對」或「錯」來理解這件事【在整個過程中,很顯然的三方(王家、建商、政府)都有所疏失才造成今天的局面】,而是「應不應該」。真相也許不是絕對的,但事情是可以被理解的,在整件事情中,政府所應該扮演的角色是什麼?而其所真正扮演的角色又是什麼?我覺得才是我們應該思考的。

2 我認為每個關心這個議題的人,或是對這個議題想表達支持或反對的人都應該要先了解這件事、自己蒐集資訊後再做判斷。無知是可怕的,它會帶來不必要的誤解。
有網友說去到現場聲援的人很盲目衝動,我非常不能認同這樣的觀點,因為我知道,支持者必須對這個議題有一定程度的了解、建立一定程度的立場、有足夠的信念後,才有可能到現場聲援,畢竟你沒有先說服自己,是不可能說服別人的。

2012年3月12日 星期一

on the way ....home...?

日夜溫差超過十度的今天,獨自一人坐在研究室裡,看著窗外的陰雨綿綿。

最近正在看去年山下智久主演的冬季日劇Ending Planner,它說:說到底,人是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呢?
這真的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,並不是因為它是個大哉問,而是因為這句話的抽離感,它讓我意識到,自己期待從這段有著必然終點的人生旅途中得到些什麼。
如果說每件事、每段故事、每趟旅程都必然有一個終點(無論暫時或永久),那麼,為什麼在我們社會化的過程中,世界卻還是不斷的教導、內化我們歸屬感的重要性呢?

「那是因為人是群體的動物,你無法獨自生活」也許你會這麼回答,但或許那是因為我們一直不願意去面對真實的自己,其實沒有人能夠陪你走到最後。
所以我們建構出一種東西叫「婚姻」,它讓我們的下半輩子部分的免去活在孤獨的恐懼中;而這樣還不夠,我們還要生兒育女,藉此避免失去配偶後我們無人陪伴。所以我們排擠孤僻的人,說他們是社會的異類;所以我們說「老有所終」是世界大同的理想之一;所以我們避免一切會讓我們面臨分離痛苦的可能。

我不想面對分離,所以想要任性的孤獨著,但卻又不甘於孤獨。

說到底,你真的是在回家嗎?或者該說,你真的有家嗎?


2012年3月7日 星期三

今天是2012年3月7日

寫在開站的這一天。


過去也許曾經有過無數個開啟站台的此時此刻,但卻沒有一次是因為有了這樣的體悟而選擇面對自己。

我期許自己能在這個小小異世界中認真磨練自己的文筆,透過紀錄生活中的點滴,一方面努力的感受體會生活,另一方面能透過書寫來整理自己散亂的思緒,以更有條理、更系統的方式來思考事情的整體脈絡。

我喜歡文字的味道,但卻很少真的「使用」它。寫作對我來說是一段漫長的過程,唯有在沉澱反芻過後,才有生產的可能,所以很多時候我都會偷懶,讓那些珍貴但轉瞬即逝、流竄於腦間的思緒輕易的溜走。
只是,偷懶並不代表問題會解決,我了解自己一直都是個不積極的人,除非真的要上斷頭台了(而有時甚至是到了「就算上斷頭台我也不在乎」的境界),否則我一點都不想面對,所以,我期待能在這裡看見不一樣的自己。

和老師談完之後,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忐忑以及意識到自己不足的焦慮。
忐忑的是,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對於未來會產生多大的變化,而這個變化,究竟是不是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前進呢?
焦慮的是,看到了自己缺少什麼、應該努力什麼,卻不知道該從何下手,也覺得自己花了太多時間蹉跎和猶豫,在自己停滯的這段時間中,別人到底前進了多少?又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彌補這段時間的空白?

走在這條小小的、但卻充滿泥濘的路上,我多麼希望自己並不孤獨。